那青年“啊”的一声倒在地上。
杨新海在褥子下面找到二百多块钱,虚掩上房门之后赶紧逃出村子。
走了一段路,他把压井杆随手扔在麦田里,将铁锤埋在离现场两三里的地方,换下的鞋和衣服扔在了铁路北边的一个老坟场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司德胜的邻居周振英在门口喊朱娥英,没人应答。
他看到司家堂屋的门没有锁,便去了司国平家,想让对方去看看司德胜家里有没有人。
司国平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答,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他翻进院子,进屋之后才知道出了事。
他刚要出去找人,突然听见朱娥英在哼哼。
两人分头去找了司德胜的弟弟司福胜,以及在马栏学校工作的朱娥英的弟弟朱景哥。
村干部得知出了命案,赶紧报警并叫了救护车。
可惜一家三口一个也没救过来。
案发之后,司家村的村民人心惶惶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司德胜一家与左邻右舍相处和睦,招谁惹谁了?竟然有人对他们下如此毒手。
大家都在担心,这样的案子会不会在司家村里重演?下一家会轮到谁?
转眼间就要到二〇〇三年的春节了。
杨新海坐车来到安徽省临泉县的庙岔镇——跑到卞矿的老家来了。
他在庙岔镇转了几圈,下午在地摊上买了手套、锤子和手电筒。
完事之后,他坐上从临泉县城发来的客车,在一个叫姜寨的地方下了车。
这时天色已黑,杨新海往南走了一段,最后来到小李庄。
这次选择的下手目标是四十二岁的李心德家。
这家极为贫困——李心德的妻子病逝后,他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:大的是女孩,十三岁;小的是男孩,才九岁。
十二月十四日凌晨,杨新海翻墙进了院子,进屋将这一家三口用锤子打死,然后对小女孩...。
直到两天之后,尸体才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