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义越听,心里越复杂。二十块现大洋!
这已经不是意思意思了。这是真金白银的在笼络军心,起码换成他,他肯定做不到!
他深吸了口气,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,装作不经意问道:
“这位弟兄,没记错的话,你们之前……是跟着张团长的吧?怎么,你们对张团长……怎么看?”
那老兵一听这话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反问道:
“什么张团长?我跟他不熟!咱们九十二团从始至终就一个团长,那就是苏浩苏团长!
至于什么张团长,我不记得有这号人!”
闻言,张明义直接沉默了,脸色都僵了一下。
可他还是有点不死心,咬着牙又追问了一句:
“就是张明义团长!你们真没印象了?”
那老兵这下明显有点不耐烦了,摆手打断道:
“这位兄弟,我是看你面善,才跟你说这么多的!你别左一个张团长、右一个张团长了,老子跟他不熟!
再说了,之前咱们跟着那位张团长,一个个苦哈哈的。现在呢?人家苏团长,那是拿咱们当亲兄弟对待!”
这话一出口,旁边另一名老兵也忍不住插嘴附和:
“对!要我看啊,之前那什么张团长,估计没少贪墨克扣弟兄们好处!”
第三个排队的也跟着来了劲:
“就是!早听说上头有些长官喜欢克扣军饷、盘剥伙食。现在看来,果然不是空穴来风。要不然人家苏团长怎么就能对弟兄们这么阔绰?
肯定是苏团长两袖清风,不贪弟兄们半点油水!这才显得出之前那什么劳什子张团长心有多黑!”
一句接一句,越说越顺,越说越来劲。张明义站在原地,脸都快绿了。
更扎心的还是,一名老兵看着老张皱眉道,
“兄弟,你要是再说那什么劳什子的张团长,小心哥几个揍你吼!”
闻言老张心里更是直骂娘。
我贪墨?
我克扣?
老子自己都快穷得叮当响了,我贪个屁!
是上面发到老子这儿,就只剩这么点了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