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几人顿时心头一跳。
“除上峰下拨军饷之外,尉官每人每月额外拨付四十到八十块现大洋。校级军官,每月额外一百块。
战时,参与指挥作战的军官,额外补贴五十块;若有明确战果,再视情况加发五十到一百块不等...若战死.....
尉官额外抚恤一百五十到二百块。校官额外抚恤二百到四百块!
当然,团座更希望诸位能活着立功,而不是无谓送命。”
这一番话落下,屋里几个人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。
震惊?
早就震麻了。
尤其是王啸和李长河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他们不是没见过带兵舍得花钱的长官。
可像苏浩这样,既给兵钱,伙食还这么好,还有伤亡保障,军官补贴的……
他们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李长河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副团长,这些……团座都准备照实办?”
周处声看了他一眼,正色道:“不是准备,完成交接就一定照实办!
团座已经说了...只要跟着他干,他绝不会贪墨任何好处,也绝不会让底下弟兄白卖命。
该是谁的,就是谁的。能争到的功,他替你们争,能落下的钱,他替你们落到手里。
总之一句话....只要你们肯狠狠干,团座就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!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一顿,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声音也沉了几分。
“不过诸位,话虽如此,但前提是....你得真敢干,能干!
而不是遇到事就相互推诿,团座经常提及的就是,效率效率还是特么的效率!
团座不喜欢一切不务实的举措,诸位这点也须谨记!”
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只是这一次,气氛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了。
如果说周处声刚进门时,这些旧军官心里是忐忑,那么此刻,他们心里想的更多同样也是忐忑。
但前后性质完全不同。
前者是担心自己会被踹走,后者则是担心自己接下来会办不好团座交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