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怡的水缸崩裂，耽误了咖啡店一点点工作，但顽皮熊猫对恶系没那么排斥了，齐望心里也松快了些。
其实，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恶系的人类吧，毕竟养出了一只完美的黑心棉。
爱管侍利落地拖净地面、擦干水渍，咖啡店很快恢复整洁。
营业继续。
叮——
门又被推开。
爱管侍还未迎上，爽朗的嗓音已先传了过来：“小齐，你的咖啡店看起来不错啊。”
秦江背着一个半旧的深灰色背包，站在门口左右打量着，原木色的柜台、墙上挂着的树果标本、角落里几盆绿植。
齐望从操作台后抬起头，有些意外：“秦江叔叔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就不能在闲暇时候来喝杯咖啡吗？”秦江挑眉，把背包搁在脚边。
“当然没问题，不过……”齐望话未说完，顽皮熊猫已抱着一台预约核验机“哒哒”跑过来，墨镜后的眼睛认真盯着秦江。
“顽顽——”（请出示你的预约。）
秦江：……
他哭笑不得地摇头，“跟你老师一个样，半点情面不讲，只认流程。”
顽皮熊猫扫描通过，“咔”地一声亮起绿灯，这才满意地退开。
“还好我提前做了准备，”秦江舒了口气，佯装擦汗，“不然我这冠军的脸，可真要留在这儿了。”
齐望抿唇轻笑：“你提前和我说一声，找个非营业时间一起喝咖啡也行。现在是上班时间，给你优待，岂不让那些辛苦排队的人吃亏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秦江大笑，眼角挤出细纹，“好小子，我倒是没看错你……给我来一杯……普通黑咖啡吧。”
不是特殊咖啡，只是普通的黑咖啡。
——秦江叔叔这趟来，应该是有事找他。
齐望点头，转身取出豆罐。
普通咖啡制作比特殊咖啡简单得多，配方不复杂，需要考虑的变量也少。他熟练地称豆、研磨，咖啡机响起规律的嗡鸣。
秦江肘撑台面，目光跟着齐望的动作移动，半晌才开口：“小齐啊，你成为高级培育家也有小半年了吧，只培养了这几只宝可梦？”
“你老师当年高级培育家时，手里已经培育二十多只了。你得加把劲，多养几只。”
齐望笑笑，没接话。
确实只有身边这几只经过了精细培育。
但抛开它们，生态圈里还养着一千多只宝可梦，虽然没像风妖精、爱管侍那样定制专属培育计划，可能量方块、特殊咖啡……它们也没少蹭。
某种程度上，他现在不接外部培育委托，正是因为自家宝可梦都照顾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