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在聊什么？
为什么我都不明白？
我们两个不是才几个月没见面吗，怎么感觉有点不认识你咖啡店里的咖啡了？
难不成又穿越了？
大木博士心里觉得越来越痒，那股属于研究者的好奇彻底被勾了起来，不禁提议：“要不……我们在东煌再多留一阵？”
“哼。”一声冷淡的轻哼截断了话头。
菊子婆婆拄着拐杖，视线斜斜扫过大木博士，唇角向下撇着，满是嫌弃。“谁要陪你个老东西留在东煌搞研究？今天下午的飞机，我准时走。”
马士德可不管他俩之间的微妙气氛，乐呵呵地转向齐望。
“齐望啊，既然论文都有了，要不要来伽勒尔玩玩？铠岛风景不错，我的武道熊师也挺想和骑拉帝纳切磋切磋呢！”
齐望歉然一笑，摇了摇头：“下次吧，马士德前辈。马上要过节了，我还是想和宝可梦们在东煌一起跨年。”
“就是，”孙莳博士立刻接腔。
“马士德，你想把齐望拐跑，我可不好跟我陈归交代。想切磋？总得拿出点诚意——不送几只熊徒弟，像话吗？”
“哎你个孙莳！”马士德瞪眼，胡子都翘了翘，“又诓老头我儿！”
菊子婆婆的目光从孙莳身上慢悠悠挪开，又落回场地中央被宝可梦围着的齐望身上。
……一个老顽童，怎么教出个死刻板的？
……死刻板又是怎么教出个小魅魔的？
真搞不懂你们东煌是怎么教书育人的，一点相似的地方都看不出来。
阳光从场馆高窗斜斜切入，谈笑声中，四位在东煌持续了小半个月的旅程终是到了尾声。
大木博士被孙莳博士半推半就地朝外带去，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追问着岩盐咖啡的细节。
齐望记得今天是12月30日。
下个月一号就是新一期论文发布了，他的论文刚好在上面。
欸，好像成为图鉴拥有者不是很难嘛！
......
齐望乘着地铁回去。
下午三点钟的光景，车厢里人不多，座位空了大半。
窗外的城市街景在冬日的薄阳下匀速后退，快龙窝坐在齐望旁边的座位上和风妖精看手机。
刚才那场对战，齐望和骑拉帝纳虽然赢了，可快龙心里却较着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