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这有什么好惊讶的！”沈婆婆在一旁看得真切。
“陈归教授向来是精挑细选，这么多年就收了你这么一个研究生，那不得当宝贝疙瘩好好养着、护着？别看他整天板着张脸，说话硬邦邦的，其实心肠热乎着呢！”
齐望握紧了手中的实验室门卡，“我明白了，谢谢老师！”
陈归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感性的氛围。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衬衫袖口，将话题拉回更熟悉的领域。
“这段时间，你应该又研发出新的咖啡配方了吧？”
齐望也从情绪中抽离，点头应道：“是的，老师。最近尝试出了两款新的特调。”
前面的咖啡都有实际数据。
这两款咖啡都是新开发的，虽然效果明显，但肯定打动不了严谨的陈归老师。
“嗯。跟我去实验室吧。正好试试效果，也看看你最近的进展。沈教授，我们先过去了。”
“行嘞行嘞！你们师徒俩忙正事要紧！”沈婆婆笑呵呵地挥手，“慢走啊，小望崽，有空多带风妖精它们回来玩！”
齐望和风妖精、怖思壶向沈婆婆道别，跟在陈归身后准备离开。
坐在齐望肩头的风妖精用手机看着齐望今天的课程表，上午十点那一栏赫然是树果学导论。
“艾尔风？”（不去上课了吗？）
风妖精可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齐望一边给它梳毛一边吐槽这门课的老师古板又严厉，挂科率奇高。
研究生最缺的就是时间，如果实验时间和上课冲突，影响的都是齐望。
齐望看了一眼课程表，才想起这茬。
“嗯，暂时先不去了。先去实验室跟老师试咖啡。等会儿我会去找树果课的老师，看看能不能申请免修，或者协商一下学习方式。”
他打算利用老师给的特权了。
走在前面的陈归脚步微顿，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他侧过头，问的很直接：“你对树果课感兴趣？”
风妖精被点名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