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回应道,再住一星期,等左臂完全恢复再离开。
至于目的地,他也毫不掩饰。
“沧海城。”
掌柜的眉头微微一挑,放下酒杯。“沧海城?你们要去那个地方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听说过一些。”掌柜的用筷子在桌上划了两条线,一条在上,一条在下,“沧海城分为上下两半。崖上是魂师们居住的地方,崖下则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。两个地方并非不能互通,但从崖下到崖上得经过一道考核,具体考什么我就不太清楚,毕竟我也是听人说的,没亲眼见过。不过有一件事传得很广。”
“那座城不设城门,没有守卫,魂师和平民一视同仁。不允许魂师欺压平民,违者会被直接驱逐。你想想,这种规矩在这个世道里,能立得住的地方,得有多大的底气?”
周秋白和杨孤云对视了一眼,这与他们从陈宣口中听到的信息完全一致,甚至还有一些陈宣未提到的细节。
那个所谓的“不设城门、一视同仁”的规矩,确实与那四个厌倦厮杀的封号斗罗的行事风格相吻合。
这四位强者归隐后的执念,那就是不想让无辜者承受刀剑的威胁。
“多谢。”周秋白认真地点头朝掌柜的致以谢意。
掌柜的摆摆手,表示这算不了什么,和救命之恩相比,简直微不足道。
而且掌柜的能看的出来,这两个绝非池中之物,日后必是龙腾九霄的存在。
和这样的大人物提前认识,也算不虚此生了。
休息了整整一星期,周秋白终于迎来了拆绷带的一天。
老郎中在他左臂上,摸索了一会儿后微微一笑:“年轻人恢复得就是快。”
说完便不再多言,收拾东西走人。
镇上救他一个医生,他很忙的好吧。
而且自从不闹鬼之后,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有了新变化。
怎么说呢?
更有生气了。
早晨,掌柜的亲自下厨为他们准备了一顿饯别餐。
虽是奢华,却都是诚意。
周秋白边吃边问掌柜的,从这里往东到沧海城还要走多久。
掌柜的搬了把椅子坐下,用筷子在桌上比划着:“走官道大概七八天,不过官道绕山,如果走小路能省两天,但那小路人烟稀少,林子深,不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