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昊不是怕,是觉得没必要。为了两个小崽子把自己搭进去,实在不值。
但大赛结束后呢?
唐昊从巷子里走出来,融入人群中。
他的步伐缓慢,宛如一个无所事事的流浪汉,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那两个年轻人。
周秋白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卖东西的小贩,走路的行人,巡逻的银甲护卫,一切看似正常。
“怎么了?”杨孤云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周秋白收回目光,“走吧。”
但他心里明白,那道目光又出现了。
唐昊。
他叹了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这人,怎么这么想找死呢?
算了,反正武魂殿帮忙,他到时候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只希望唐昊没把十万年魂骨带在身上,否则他上哪去赚钱?
还有昊天宗的传承魂骨啊!
值老多钱了。
与此同时,迎宾楼的一间客房里,宁风致手握着一杯茶,目光凝视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幕。
古榕懒洋洋地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,闭着眼。
“骨叔。”宁风致忽然开口,“我失策了。”
他都想不明白,小舞那只兔子是脑子瓦特了吗?
古榕睁开眼,浑浊而无神的目光却在开口时透出清晰:“那兔子自己找死,风致你也别太在意。”
宁风致转过身,注视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古榕换了个姿势,椅子发出吱呀一声,“十万年化形魂兽,在魂师眼里就是一块走动的肥肉。她不在星斗大森林待着,偏偏跑到武魂城来,这里有多少封号斗罗?千道流、比比东、菊花老鬼......加上咱们,还有暗处不知道多少个。她往哪跑不好,非得往强者扎堆的地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