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决绝,让他的枪法威力惊人,但也让周秋白隐隐担心。
一个人如果从不给自己留后路,那他的路,又能走多远呢?
“公子?”二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,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周秋白摇头,把筹码推到桌面中间,“再来一局。”
二爷笑着摇起骰盅,手法娴熟,骰子在盅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二爷皱眉,放下骰盅,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大厅里,一群人围在一张赌桌前,似乎起了争执。
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中年男人拍着桌子,脸色涨红,嘴里嚷嚷着什么。
二爷眯起眼睛,对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。
小厮点点头,快步下楼去了。
“一点小麻烦。”二爷回到桌边,笑着解释,“有个客人输了钱不认账。”
周秋白挑眉:“万金坊还有人敢赖账?”
“总有些不长眼的。”二爷轻描淡写地说,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冷意。
他能在天斗城开这么大规模的赌坊,靠的可不只是笑脸。
当年户部尚书的儿子在这儿闹事,他直接下令砍了对方一条胳膊,派人送回尚书府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在万金坊撒野。
当然,总有些人以为自己是老大。
万金坊的规矩很多,但你也可以不遵守这里的规矩,但有两个前提。
其一是有不遵守规矩的实力。
其二就是不被发现。
你可以出千,但没被发现的,那不加出千,那叫实力。
周秋白端起茶杯,看着二爷,忽然说:“二爷,你这一辈子,后悔过吗?”
二爷一愣:“后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