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博不耐烦地挥手:“行了行了,赶紧走你的。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,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。今天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宁风致微微一笑,也不再多说。他对周秋白和杨孤云点了点头:“周小友,杨小友,改日再聚。”
周秋白抱拳:“宁宗主保重。”
宁风致上了马车,古榕坐在车辕上,回头看了一眼周秋白,忽然开口:“小子,你那剑法,下次见面,让我看看。”
周秋白一愣,随即笑道:“好。”
古榕点点头,一扬鞭,马车辘辘而去,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目送马车远去,独孤博收回目光,对周秋白和杨孤云说:“走吧,别站这儿了。万一唐昊想不开又回来,我可打不过他。”
周秋白笑道:“老爷子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?”
“那是吓他的。”独孤博理直气壮,“真打起来,我最多撑三十招。三十招之后,他锤死我,古榕跑不掉,你们两个小崽子更跑不掉。”
杨孤云忽然开口:“您不怕他真动手?”
“怕。但越怕,越不能让他看出来。”独孤博看了他一眼,难得认真地回答,“唐昊这个人,你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。只有比他更狠,他才会忌惮。”
杨孤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三人悠闲地沿着官道走回去。
走了一段路,独孤博忽然回过头,脸上带着几分玩味:“小怪物,你们俩和唐昊到底有什么过节?他为什么非得想要你的命不可?”
周秋白思索片刻,轻声说道:“可能是因为他儿子吧。”
独孤博的眉头微微一挑:“唐三?”
周秋白点了点头,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。
独孤博嗤笑了一声:“那小子我看着也不算什么,跟他爹一个德行,表面上假装得人模狗样,骨子里却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周秋白忍不住笑了:“老爷子,您看人的眼光真不一般。”
唐三那德性,他属实不愿意评价。
毕竟现在还没惹到他身上。
要是真惹他,那......
等着他的八蛛矛上拍卖台吧。
“废话,我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?”独孤博哼了一声,转过身继续前行,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。
又走了一会儿,他突然开口:“不过说实话,今天你可真是胆子大。唐昊的十万年魂环一亮,我都吓得一激灵,你们俩居然面不改色。”
周秋白调皮地笑道:“怕有什么用?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独孤博瞟了他一眼,眼神中透着几分欣赏:“这话说得好。怕是没用的,打不过就打不过,认了就行。但认了并不代表怂,该打的时候,还是得打。”
杨孤云忽然插话:“您刚才那些话,真的都是想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