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略一沉吟,又掏出几枚金魂币。
“这个,一并带去。小心些,别弄丢了。”他叮嘱道。
伙计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羡慕。
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。
反正每次帮这客官送信都有钱拿,每次给的钱都够他三个月的月钱了。
但还是恭敬道:“是是是,小人一定小心保管,亲手送到!”
看着伙计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周秋白才关上门,回到桌边坐下。
一直没说话的杨孤云,这时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,冷冽的眸子中竟流露出一丝赞许的情绪。
“你倒是大方。”
五枚金魂币对于普通人家而言是一笔巨款,足够让他们数年无忧。
而对他们这些收入不定的人来说,也是个不小的数目。
周秋白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饮下几口,笑道:“穷家富路嘛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星斗大森林外围,为了几个银魂币的药剂和干粮,跟商贩斤斤计较的日子。
“宗门有宗门的规矩,家族的资源也不是随意支取。总比伸手要来得踏实,何况……”
他笑了笑,有些狡黠,“咱们前段时间不是刚在赌坊……呃,在几个委托上小有收获么?”
提到“赌坊”,杨孤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手中擦枪的动作都重了几分。
周秋白立刻识趣地转移话题。
杨孤云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他对七宝琉璃塔没什么兴趣,但既然周秋白提起,他便耐心倾听。
“对了。”周秋白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,“明天下午,独孤府那个约,你怎么看?”
今日傍晚,一封措辞客气的请柬,由一位身着绿袍的仆人送到了客栈。
落款是“独孤雁”,邀请他们二人明日午后,过府一叙。
虽然是独孤雁,但从语气上来看,应该是独孤博找他们。
毒斗罗独孤博在天斗城乃至整个魂师界,都是个令人忌惮的人物。
封号斗罗不怕独孤博,但忌惮。
尤其是有家室的封号斗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