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杨孤云突然说。
“啊?”
“魂骨留着。”杨孤云弯腰捡起地上的布袋,“钱的事,再想办法。”
周秋白怔了怔,随即笑了。
这就是杨孤云。
看起来不近人情,心中却比谁都重情义。
那块魂骨对周秋白来说或许不重要,但对杨孤云来说,是朋友的东西,就不能随意糟蹋。
“那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”周秋白凑过去,小声问。
杨孤云瞥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认识万金坊的老板?”
“二爷?”
“去借。”
周秋白顿时噎住了。
他刚在楼上还跟二爷说什么“不喜欢欠人情”“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”,现在转身就回去,这脸打得也太快了。
“要不……”他试探着说,“咱们先去大斗魂场接几场擂台?”
“还有人跟我们打吗?”
自从打完魂帝之后,已经没人敢跟他们打了,基本上每次上场对面直接投,久而久之,就没人看他们斗魂了。
所以除了每场比赛赢的十金之外,也没有其他奖金。
所以周秋白跟在他身后,愁眉苦脸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,沿着大街往回走。
走到街口,正要拐弯时,一辆马车从斜刺里驶来。
马车虽不算豪华,却也颇为精致。
马车在两人面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