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上路,周秋白心情大好,忍不住哼起了小调。
杨孤云走在一旁,忽然开口:“你刚才多给了钱。”
“嗯。”周秋白点头,“老人家不容易,茶水又便宜。多给几个铜魂币,不碍事。”
周秋白发现,杨孤云虽然话不多,却并非不善言辞。
他只是习惯了沉默,习惯了用枪来表达。
可一旦开口,往往一针见血,见解独到。
当然,也可能让人破防。
杨孤云也意识到,周秋白看似洒脱随性,实际上心思缜密。
他贪财,但取之有道,他话多,但言之有物,偶尔会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,但在做事时又极其靠谱。
这样的伙伴,值得交往。
第三天下午,他们走到了一个叫“白石镇”的地方。
镇子不大,却是几条官道的交汇处。
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很热闹,但两人走进镇子时,却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氛。
街道冷清,店铺大多关门。
偶尔有几个行人,也都是神情匆匆,脸上写满了惶恐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周秋白和杨孤云对视一眼,立刻提高了警惕。
如此情形,必有蹊跷。
那就听听看。
东街的铁匠铺里,老铁匠正在叮嘱儿子:“晚上千万别出门,听到什么动静都别管!”
“听说昨晚又死了一个,血都被吸干了……”
“当家的,咱们还是搬走吧,这地方不能待了……”
周秋白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走到街边一个卖烧饼的小摊前,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脸色有些憔悴。
照理说,这种地方,有吃有喝,依山傍水,没事上山打点野味,怎么说都不会有这样的脸色才对。
“老板,两个烧饼。”周秋白递过铜魂币,语气轻松。
老板麻木地接过钱,包好烧饼递过来。
周秋白接过,却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低声问:“老板,镇子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