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罗靖海已经豁出去了,在他选择总攻的时候,就已经豁出去一切了。
不成功便成仁。
现在他想退,也退不了。
只能豁出去。
“杀。”
命令下达,各大部队纷纷听令行事。
“杀啊。”
二十万秦军步卒从左右两侧的山林中涌出。
盾牌在前,长矛在中,刀斧手压后,队列整齐如刀切。
脚步声沉闷而密集,震得地面上的碎石子簌簌跳动。
左翼十万,右翼十万,两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上的“秦”字被日光染成了刺目的金色。
两翼秦军如同两扇正在合拢的铁门,朝敌军左右两翼狠狠夹过去。
“敌军来了,左右两翼,顶上,快点顶上去。”
“杀!!!”
敌军左翼的十万步卒仓促转身迎敌。
他们的盾牌还没完全竖起来,秦军的长矛已经到了。
第一排长矛刺出,矛尖从盾牌缝隙中捅进去,刺穿皮甲,刺穿血肉。
惨叫声炸开,敌军前排被刺倒了一片。
秦军盾牌手用肩膀顶着盾牌往前撞,铁盾撞上木盾,木屑崩飞,敌军盾墙被撞得向内凹陷。
长矛手紧随其后不断刺出,刀斧手从盾牌缝隙中冲进去,长刀翻飞,将混乱中的敌军一排一排地砍翻。
右翼同样在碾压。
秦军步卒如同一台精密的绞肉机,盾墙推到哪里,哪里的敌军就被碾碎。
敌军的反击砍在铁盾上弹开了,刺在铁甲上折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