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,而是一种把握全局的自信。
由内而外的自信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卫青开口说了三个字。
语气很平。
没有丝毫激动。
好似,本该就如此一样。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传令兵招了招手。
传令兵快步上前。
“将军。”
“传令后方骑兵,封口。”
“是。”
传令兵飞身上马,从悬崖背面疾驰而下。
马蹄声在崖壁之间回荡,渐行渐远。
卫青收回目光,又看了一眼峡谷底部的火海。
黑烟翻涌着冲上夜空,把星星和月亮全部遮住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和滚木燃烧的噼啪声。
惨叫声已经比刚才稀疏了不少,剩下的都是嘶哑的、气若游丝的呻吟。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又是这一幕,第三次啊。”
“为什么,我好似绕不开这个峡谷了。”
卫青自嘲一笑。
这都是第三次了都,第三次在峡谷之中伏击敌人了。
他都已经轻车熟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