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都是儿子,在同一天生产,你竟然买通了产婆把这两个孩子给调换了,嫡子变庶子,庶子变嫡子,你可真是会做事。”
元卿说话阴阳怪气的。
完了!
江缘脑海里浮现出这两个大字,吓的腿都软了,一下子跪倒在地。
这件事一直是他深埋的秘密,明明当年的产婆已经被他处置了,就只有他和陈姨娘知道。
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他究竟是怎么查出来的。
这种能力太厉害,也太吓人了,在太子殿下面前,他们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。
江缘看向元卿的目光里满是恐惧,害怕,还有后悔。
他后悔了,他是傻了不成,在官场有岳父的帮忙一直顺顺利利的,真的是瓢了。
别人都还没开口呢,他说太子殿下干什么呢。
元卿从进到这个大殿中一直都是笑吟吟的,现在脸上的笑意不在,看人的目光阴沉沉的,把阴晴不定发挥到了极致。
拿起在他旁边还跪着的盛纮的笏板就扔向了王宜和江缘两人。
看似随意的一扔,但也是看好了角度的,笏板砸向了王宜的脑袋,在他的额头上开了个口子。
紧接着,笏板又因着反作用力砸向了江缘,也在他的额头上砸了个口子。
双双受伤流血。
“这还只是你们的家务事,在公务上,能拖就拖,能不做就不做,还故意找别人的麻烦,耽误别人做事。”
“让你们做官是让你们为百姓做实事的,不是让你们来这里找事,养老的。”
“自私自利、无情无义,道貌岸然的蠢货,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竟然还有脸说我,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啊。”
他自己想接一句,是梁静茹吗,但还是没说出来。
大殿内的众臣为之一静,见太子殿下愤怒了,都跪了下来。
哦,当然还有一个没有跪下的。
是江缘的岳父,大理寺卿徐静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