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啊。
祝知予抿唇,立在原地没动。
这人心不在焉一整天,难道不是在犹豫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?
还是说……害怕鼓起勇气提出来后又被她严厉否决?
祝知予舔了舔唇,谈恋爱这种事,哪儿有那么苛刻啊?
霍礼:“快进去吧,等你关门后我再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卡在了喉间。
因为,年幼的妻子,主动垫脚吻了他。
吻了他的,唇角。
酥麻,带点痒意,又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。
霍礼垂着眼,目光落向故作镇定的祝知予,平日里沉稳的声线此刻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予予,我刚刚没准备好。”
“可以重新再来一次吗?”
祝知予的唇瓣还留着方才落下的温度,唇微张着,久久没能合拢。
她耳尖发烫,语气带着几分又气又窘的慌乱:
“哪、哪儿有你这样的啊?”
逼着女孩子主动,等对方鼓起勇气跨出那一步之后,他反倒说自己没有准备好,还妄图推倒一切,重新再来一次?
祝知予偏过头伸手去拧房门把手,声音带着赌气:“我困了,晚安。”
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里,身后的人便骤然覆了上来。
房门“咔嗒”一声闭合,隔绝了廊外的光亮。
祝知予猝不及防,被霍礼打横抱坐上冰凉的入门柜。
昏黄柔和的玄关灯光洒下,尽数落在他抬眼望过来的脸上,纤长的眼睫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“对不起,应该我主动的。”
口中低声念着抱歉,可他的动作却半分没有退让。
霍礼一寸寸缓缓凑近,温热的吻先落上她的眉眼,再滑过挺直的鼻梁,擦过脸颊,辗转咬蹭在柔软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