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魅、魅魔。”
霍礼眨了眨眼,显然对这个词儿有些陌生。
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事实。
如果是无时无刻对着妻子魅惑的话,那他确实名副其实。
“就这些?我怎么不太相信呢?”
祝知予抵住他的胸膛,一脸认真,“没了,就这些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就……偶尔加一点点前后缀?”
霍礼来了兴趣,“比如?”
“变态魅魔礼就该下拔舌地狱。”
祝知予灵光一现,蹙起眉头。
“这能怪我吗?这都是你的问题!”
“如果不是你故意接近我、魅惑我,有时候还惹我生气,我怎么会给你取外号呢?”
“你不应该质问我,而是该时刻三省吾身,多反省反省自己!”
越说,她气势越足,挣脱禁锢将人推到门外。
“我生气了,跨年前上交一篇一千字的检讨书,否则刚才的申请直接作废!”
“砰——”
房门关闭,霍礼被赶了出来。
等等,他怎么突然被反将了一军?
还莫名其妙倒欠一篇检讨书?
算了,写就写吧。
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。
于是未来几天,霍礼一边考驾照,一边琢磨他的检讨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