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直至洗完澡,他都没再说过一句。
祝知予却感觉自己被耍了一样。
她翻了个身,旧事重提。
“你之前怎么会突然想到买女仆装?”
“到底是怎么发现我……喜欢那个的?”
霍礼将头发擦得半干,坐回床上,将猜测经过告诉了她。
最后还没有丝毫犹豫地把夏杳杳卖了。
“之前只是猜测,经过夏杳杳帮忙才确定你真的打赏了一万给那个画师。”
祝知予听完,将夏杳杳骂了无数遍。
这个是非不分的家伙,就是霍礼安排在她身边的间谍!
以后她必须要严格防备!
不过真相大白,祝知予盯着霍礼的耳垂,忍不住笑。
“没想到你打耳洞的原因是这个。”
仅仅疑似她喜欢,他就毫不犹豫地做了。
霍礼:“你那砚淮哥哥不也抱着这个心思?知予怎么没看出来?”
祝知予微愣,回想起覃砚淮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,小声回道:“我不喜欢他,只是当哥哥对待。”
所以对方戴耳钉与否,她都没那么关注。
这话听在霍礼耳中却是另一个意思。
“所以予予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喜欢我?”
祝知予觉得他挺厚脸皮的,要是不喜欢她答应看他弄干什么?
变态吗?
“你怎么老是刨根问底?什么都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