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小臂露出的肌肤上,盘绕着深浅交错的伤疤,凹凸扭曲,新旧伤痕层层叠叠,模样骇人刺眼。
二鈡的学生们下意识后退半步,全都被这满目狰狞的疤痕震慑住,心头发怵,没有一人敢上前拉扯。
霍礼扯了扯嘴角,“不好意思,电梯满了,你们等下一部吧。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挑衅,众人却畏于那触目惊心的伤痕,不敢近前,只能驻足观望,任由电梯门缓缓闭合。
“草!太狂妄了!”
“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?”
二鈡队长孟昭明磨了磨后槽牙,回道:“去年联赛的黑马,霍礼。”
历年来的数竞比赛,省一不是一鈡就是二鈡,可去年偏偏被排名垫底的漳县学校夺了桂冠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匹黑马要大放异彩时,他却无故缺席了冬令营比赛。
今年的预赛这人依旧是断层第一,名字后面跟着的学校则变成了一鈡。
“他实力很强,这次一鈡怕是要出头了。”
有人不服气,反驳道:
“也不一定啊,女生抗压能力这么差,到时候咱们随便压力压力,不就躲起来哭鼻子了?”
“赛前把他们心态搞崩,他一个人还能飞天不成?”
这场赛前封闭集训,从来不止校方为打磨学生、加压提分那么简单,更是两所名校暗地里的较量比拼。
集训里高强度刷题、频繁抽查、日夜连轴的煎熬,便是第一道筛选门槛。
倘若连集训的苦与压力都难以扛住、半途退缩,那往后层级更高、竞争更残酷的正式联赛,自然也不必再强求参与。
孟昭明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电梯缓慢下行,几个女生看着霍礼静静整理袖口,低声道谢。
“谢谢你副队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霍礼语气无波,“他们大概率还会继续挑衅,甚至在集训的时候压力我们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开始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