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程杳杳指了指霍礼,说:“是他让我装的,这你得怪他。”
霍礼解释:“那个情况下,万一让他们反应过来,程家的财产可就要被分出去了,所以我才会让程杳杳装作哮喘发作,以此掩饰过去。”
祝知予竖起大拇指,夸赞道:“还是你想得周全,厉害!”
霍礼握住她的手指,笑着将香蕉放进她手里,“吃吧。”
程杳杳也给自己剥了根香蕉,美滋滋地吃了起来。
“话说你当时和杳杳都不熟,怎么想着要帮她?”祝知予吃了口香蕉,转头问道。
霍礼表情自然,“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力所能及自然要帮。”
前世祝家出事,唯独程杳杳追到家门口询问关心,这么一个不经意的瞬间,妻子隔了那么久仍旧铭记在心。
后来程杳杳出事被送往精神病院时,祝家一片混乱,祝知予忙得焦头烂额,根本无暇顾及。
等腾出手想要去看望程杳杳时,她已经疯了,任何人都靠近不得。
霍礼猜测,这其中大概率是程清远为了哄骗家产,联合周黎设下的局。
结果这一世周家被祝家提前踹出上流圈子,彻底没了活路,未来也随之改变。
祝知予被他直白的视线看得耳根发热,别开视线低头吃香蕉。
程杳杳:“哎哟喂,你们这还没谈呢就甜成这样,以后真谈了,我不得被甜掉牙变成个老奶奶?”
她搞怪地学着没牙老奶奶笑,逗得祝知予作势要打。
霍礼静静看着她们嬉闹,唇角微微弯起弧度。
暑假过半。
祝知予以8.5分的成绩拿下雅思,开始着手准备出国申请材料。
程氏正式更名为夏氏,夏琳甩出程涛的所有流水转账,证明他给程艳玫母子的花销均属于婚内夫妻共同财产。
程清远的出生证明早已丢失,程涛生前又从未公开承认过他的身份。
程艳玫迟迟拿不出证据,甚至都不用程杳杳提供DNA,法院便依法判决两人清还所有开销款项。
这下,养尊处优的两人彻底沦落为丧家犬。
程杳杳也正式随母姓,改名为夏杳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