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他想吃的不是包子,那眼神,跟狼似得,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半晌,身后的人又突兀地蹦出两个字。
“赔罪。”
“?”
祝知予一个不留神,险些被呛到。
“什么赔罪!你不是答应我不想的吗?”
霍礼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瓶白桃味的饮料,拧松瓶盖递给她。
“我没想。”
祝知予接过饮料喝了一口,继续质问,“那你刚刚提这事儿干什么?”
霍礼有些无辜地盯着她,“就是觉得无意间冒犯到你了,所以早上起来做了包子,想带给你吃。”
做包子其实挺麻烦的,又要和面,又要发酵,还要盘馅儿。
街边那些早餐店卖的都是速冻包子,自己做的几乎很少。
霍礼五点就醒了,想着年幼的妻子脸皮薄,可能也会彻夜难眠,索性起来做了包子。
霍望楠上班前还问他为什么起这么早。
他只答了句睡不着。
祝知予被他用这么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,再大的气焰也消了。
可心里还是不得劲儿。
她左右看看,将手里的饮料还有半个包子塞进他手里,“不吃了,你帮我丢了,这事儿以后不准再提。”
必须给他找点事情做,否则三十七度的嘴里指不定又会冒出什么骇人的话。
祝知予进了教室,独留霍礼站在走廊。
他垂眸凝视着手里的东西,没什么犹豫,抬手送进口中。
祝知予正疑惑他怎么没跟上呢,垃圾桶也不在走廊。
回头便看见少年眼睫轻敛,将她吃剩的半个包子尽数卷进了口里,几乎都没怎么咀嚼,喉结一滚,就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