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差一分钟到一点,原以为等不到回复了,手机忽然弹出新消息。
霍礼:【没睡,还在洗澡,怎么了?】
祝知予看到洗澡两个字,脑海不自觉映出少年赤裸的上半身。
宽肩窄腰,体态纤挺,日常看着身形清秀单薄,实际褪去外衣,肌肉流畅绷起,腹部轮廓规整、肌理紧实。
不夸张的说,很漂亮。
也很……
祝知予连忙摇头,甩开那些可怕的想法,抿唇打字。
霍礼举着手机没动,默默等待消息。
对话框弹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垂眼去看。
【其实那会说克星是骗你的。】
【你品性澄澈坦荡,温柔却不软弱,不张扬、不刻薄,相处久了让人愈发觉得可靠。】
【再夸就感觉有点假了,总之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,晚安!】
霍礼反复读了好几遍,蹙眉不解。
所以他这是……被妻子发好人卡了吗?
他背靠墙壁,身上遍布可怖伤疤,一条糜烂的伤痕穿过胯骨,任谁看了也夸不出一句好人。
前世和祝知予亲热时,他至多只露出过手臂的伤疤,每每到了关键时刻,都会关灯。
又或者将人弄的无暇注意。
视觉虽然被阻,但触觉还在,妻子终究是将那些伤痕摸了个遍。
他仗着她心软,无底线地让她包容他的残缺。
这一世的妻子年纪还小,在山庄浴室意外摔倒那次她虽只匆匆一瞥,却也瞧了个清楚。
然而这些夸赞的话还是出现在了他的手机里。
霍礼低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