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华将厚度可观的牛皮袋递给霍礼,语气感激,“实在抱歉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这是一点医药费,还请不要介意。”
两人这是第二次见面,间隔不到一周。
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神色柔和,不见傲慢,说话也客气。
霍礼打量顾少华的时候,顾少华也在打量他。
遇事不躁,沉着冷静,而且明白利益最大化,当真不是个简单的小孩。
“顾灼,道歉。”
顾少华拍了拍顾灼,后者没有动作,只是冷冷地盯着霍礼。
霍礼接过牛皮袋,声音没有什么起伏:“不用了,请回吧。”
他今天穿的也是长袖高领,但是因为天气炎热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,顾少华清晰地看见他脖颈上残留的五指印,笑容愈发和善。
“好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目送少年消失在窄巷尽头,顾少华冷了脸色。
“上车。”
顾灼抿唇,坐进了后座。
顾少华:“你以后不要招惹他,听懂了吗?”
“爸,是他先挑衅我。”顾灼神色难堪,将经过重复了一遍,越说越压不住火气,“他故意陷害我,他就是个疯子!”
“所以呢?”
顾灼神色一滞,不明白为什么顾少华的反应这么冷淡。
“爸,你没听懂吗?我没错,错的是他!”
“而你们却一个两个都不相信我,还要压着我给他道歉!”
听着他的控诉,顾少华只觉得吵闹,他从中控台里摸出香烟,叼进嘴里,只是含着,也不点燃,因为祝慧君讨厌烟味。
“没有人证明是他先挑衅你,但大家却对你把他推进泳池这件事有目共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