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云……他长大了。这逆子该走自己的路了。齐霄在洪州也能看着他。”
“那你明日可得跟我近些。”沙泽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弯刀,“否则我可护不住你了。”
他看向齐衡,哈哈笑出声来。
“想来也挺高兴的。跟你斗了十年,没想到到头来,还得我护着你。”
齐衡懒得跟他计较,转身进了屋。
沙泽又在院里站了一会,才去歇息去了,明日还有一场恶战。
……
太子别院。
正堂里灯火通明。
太子李承坐在主位上,手指敲着椅子扶手,脸色阴沉。
苍南侯坐在下首,同样一脸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烦躁。
“舅舅。”太子开口道。
“齐衡必须除掉了!”
侯忠没有接话。
太子便继续劝道:“还有那南诏之主沙泽,他们两人今日同时出现在湖州,此机千载难逢。”
“动了沙泽,南诏可能会入关复仇的。”
“出什么兵?”太子冷笑,满是不屑。
“南诏几十个部落,各有各的心思。沙泽死了,就靠一个入赘的齐霄能压得住?那些部落首领哪个不想取而代之?”
他站起身来,走到侯忠面前。
“到时候咱们派个人去挑拨一下,那些部落自己就打起来了。没了南诏为援,剩几万宣武军,我们四州之兵全力压上去,齐家指日可灭。”
侯忠依旧没说话,眼神之中似乎还有顾虑。
太子一脸阴沉看着他,又劝了一句:“舅舅,若是齐衡不除,我们后方始终有一颗钉子。
我若登基,如何能让天下信服?又如何能集中兵力渡江收复失地?”
侯忠叹了口气,说道:“太子,你让我再想想!”
“好!不过明早齐衡肯定要出城回洪州,舅舅心里有数就行!”
陆沉别院。
陆沉带着齐云和元福回来的时候,萧婉儿还没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