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老爷子,还望不要提前把我的消息透露给我爹,不然我就见不到陆大哥了。”
沙泽懒得跟他多说,点点头,转身带着亲卫往宣武军营去了。
只剩齐云和虎大、虎二。
虎二小声问:“公子,你不是说护送沙老爷子吗?怎么变成找陆公子了?”
齐云一脸真诚:“咦,我没告诉你们吗?”
“你说过吗?”
“哎,不重要。”齐云挥挥手,“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跟我走吧,这条路还挺黑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认命地跟上。
而城内,陆沉的别院之中。
陆沉坐在椅子上,手托着下巴,眉头紧锁。
元福在旁边坐着,看他思索了半天。
“主公,可是还有什么未解之事?”
“有。”陆沉抬起头,一脸严肃,“我怕明日文德公骂得不够好。”
元福差点没绷住,岂有此理?
“这骂人还有好坏之分?”
“我的意思是不够狠。”
陆沉往椅背上一靠,一脸苦恼道:“你想啊,我干了什么坏事吗?
除了山贼出身,我屯田,我爱民,我长得还俊......
文德公可以骂我什么?文德公那人说不来假话,到时候一骂,哎,发现我这么优秀,该怎么办?怎么骂?”
“……”
元福不服气:“那你在洪州做的那些事呢?恭州做的那些?还有蜀州囚禁天子两日呢?不都可以骂吗?”
陆沉摊开手,一脸无辜:“那都是'陈路'做的,与我陆沉何干?”
元福张了张嘴,竟然觉得很有道理。
他定了定神:“那主公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得想想,怎么才能让文德公骂得自然一些。”陆沉手指敲着扶手,继续沉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