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很有趣?”
郑三震看着凤姨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点点头,笑出声来。
“长公主说得对。”郑三震轻声说,“的确有趣。”
凤姨站起身,元福赶紧跑过去低头跟在身后。
两人没再看郑三震一眼,径直从大堂大门走出。
而正中的桌案之上,只留一杯酒。
脚步声远去,大堂里只剩下郑三震一个人。
他拿起自己写好的那张纸,放在高座的案几上。拿砚台一角压住。
然后,他端起那杯毒酒。
他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,一仰头,喝了个干净。
一个时辰后。
贺守成领着萧策走进了府衙大门。
一万神策军围住了府衙内外,严防有诈。
贺守成走在前面,再次推开大门,只见正中间椅子上坐着一人。
萧策迈步走进去。他看清了椅子上的人。
郑三震歪倒在椅上。他的头耷拉在肩膀上,双眼闭着,嘴角有一条干涸的黑血。
萧策停住脚步,转头疑惑地看向贺守成,不这就是你说的郑三震在里面恭候?
贺守成站在门口,满脸堆笑。
他抬起手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指了指里面,没解释一句话。
然后,贺守成退出了大堂,顺手把大门关上。
大堂里只剩下萧策与一具尸体。
萧策一个人往前走了几步。他来到案几前,看着死去的郑三震。
一只空酒杯倒在桌边,杯口还残留着一点药渣。
案几正中,放着两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