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你就把郑三震玩弄于股掌之中。呵!可笑郑三震那个蠢货,还自以为能够坐到朕的位子上。”
“啊?”陆沉彻底懵了。
他心里越来越糊涂,皇帝到底看穿了什么?“他”又是谁?
庆王这个时候也总算是回过味来了,他听明白了父皇和大臣们的隐晦之言,也明白了陈路背后是太子。
这让庆王一度陷入自闭。
他苦心经营这么久,原以为在蜀州封王就能跟太子抗衡。
结果太子远在江南布下一子,就让自己输得一败涂地,以后朝中还有谁会愿意支持他这个被陈路戏弄之人?
“陈路。”
自认为看透一切底牌的圣人,目光如刀子一般看向陆沉。
“你费尽心机来到朕面前,现在,你要跟朕谈什么?”
圣人心里有数,就算陈路手里捏着庆王、萧家父女还有李延福,那又怎样?
就算太子达到了搅乱蜀州的目的,陈路如今也不过是弃子,难以逃脱死路一条。
“圣人,我有三个请求。”陆沉也叹了口气。
他本来只是想来蜀州救萧婉儿出去,谁知阴差阳错,一步赶着一步,不得不顾及各方得失,把事情闹得现在这么大了。
现在这个场面,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,也没其他办法。
“贪得无厌!”仁国公怒斥道,“你现在不过瓮中之鳖,有什么底气胆敢让圣人应你三个请求!”
众大臣也都对陆沉怒目相向。
只有左相一直低着头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“说!”
圣人盯着陆沉,倒要看看,太子这枚棋子还要做何挣扎。
陆沉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首先,便是放我们这些人安然离开。”
“可以。前提是,你把他们全都放了。”圣人回答得很干脆。
陆沉笑了笑:“陛下,人我自然会放,但不是现在。我得确保我们安全了才行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兵部尚书韩霖站出来大喊道:“圣人岂能受你这种逆贼的要挟!你速速将庆王殿下放了,一切还好商量!”
“好啊。”陆沉答应得很痛快。
“你若不放,必死无葬身之……嗯?”韩霖话说到一半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