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日给别人甩锅,今日也结结实实扣在了自己背上。
“不错,是我叫人干的。”
陆沉大大方方承认,随口胡诌道:“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了诬陷萧家。把萧策弄进大牢,神策军没了大将,就不足为虑。”
庆王一听这话,又觉得自己行了,继续表忠。
“哼,陈路你不过是个井底之蛙。”庆王冷笑。
“你以为弄走萧策就高枕无忧了?你没算到本王的屯田兵也能替父皇分忧吧,有本王在,你的阴谋终究不会得逞!”
陆沉看傻子一样看着庆王,心里想着,求求你你可快闭嘴吧。
你现在把这帮屯田兵捧得越高,等下打脸的时候就越痛。
圣人没有理会庆王的话,他身体前倾,看着陆沉。
“陈路,郑三震为何要背叛朕?”
陆沉被问住了,他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郑三震现在还被关在恭州的府衙大牢里,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起兵造反了,这让人怎么解释?
陆沉选择闭嘴不答。
但在圣人与一众大臣眼里,这沉默何尝不是另一种默认的答案。
“是啊。”
圣人自言自语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沧桑。
“再多的恩赐又如何?封官进爵又如何?他们终究是不满足,他们都想要朕的位置!”
大殿内哗啦啦跪倒一片,大臣们齐呼“陛下息怒”。
陆沉在外面看着一脸平静,对对对,你说得对。
这皇帝的位置坐着整天被人算计,又算计别人,真就那么舒坦?还不如我在黑风寨的那把虎皮交椅坐着自在。
“嘶——”
身后地上传来一声长长的吸气声。
躺在地上的李延福悠悠转醒,他半睁开眼,一边呻吟,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的后脖颈,疼得他直咧嘴。
陆沉转过头,给了个眼色。
站在李延福身边的一名红缨弟子二话不说,扬起手又是一记手刀,精准的再次把他打倒在地。
“呃……”
李延福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,脑袋一歪,再次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