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大军,皆可为殿下马首是瞻!”
三皇子从席子上猛地站起,袖子带翻了案头的茶具。
“陈公子,此话当真?”
陆沉放声大笑。
“自然当真,这便是郑大人命我来给三皇子送的贺礼!”
他故意顿了顿,叹气道,“不过......但郑大人也有苦衷啊。
郑大人对圣人忠心耿耿,只可惜在朝堂毫无根基。
又在江州屡遭挫折,空有甲士,但对朝中之事也无能为力啊。
若无人能在圣人面前转圜,这十万兵权迟早要被有心之人侵吞掌控。”
三皇子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滔天馅饼砸得晕头转向。
恭州就在蜀州旁,郑三震若是愿意站队他,自己就能成为实权亲王。
“那该如何去办?”他急切地盯着陆沉。
陆沉觉得还可以在燃一点,又塞了一张大饼过去。
“殿下勿急。
江州被黑风寨的蟊贼窃据,圣人迫于无奈封那贼首为节度使,心里必然是一根刺。
若殿下能以此为契机,借郑大人的兵马替圣人分忧解难,一举收复江州。
到那时,殿下手里捏着恭、江两州的地盘与兵权。而太子……”
陆沉适时闭了嘴,留下无穷的遐想空间。
而太子也不过才两州之地。
自己完全可以与太子分庭抗礼,甚至取而代之!
三皇子此时彻底上了头,双眼冒光,连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“请陈先生教我,我究竟当如何行事?”
陆沉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殿下应上书圣人,请命拿出自己的良田来试一试屯田之策,亲自安抚流民。
明面上为圣人分忧,背地里招兵买马。有我们在恭州替殿下经营,殿下便可不断积蓄自身实力,只需一两年光景,大业可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