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放逐到哪?是什么样的人?
系统一如既往地不给多余解释,发完奖励就沉默了。
陆沉也没个头绪,索性不想了。反正会自己找上门来,到时候见了人再说。
他打了个哈欠,缩回屋里睡了。
次日天还没亮,队伍就继续按部就班拔营赶路了。
第二天的目的地是更南边的靖川县,比隆阳县还偏一些,山更高路更险。
一行人从天未亮走到日悬于顶,翻了三道岭才到第一个大寨。
还是一模一样的顺利,如果不是死太监跟着,他们这群反正都是自己人,早就不装了。
接手寨子、安排驻军、集合全寨百姓、把曹常侍从马上弄下来查人。
靖川县更偏一些,寨子里的人往往大多一辈子生活在大山里,倒是勉强自给自足,只从年轻人那听过唐爷这号人物。
曹常侍拖着两条快要废掉的腿在人群里踱了一圈,连看都懒得仔细看了。
“都不是。走吧。”
晚间歇在一处小寨,寨中能拿出来待客的吃食只有一盆水煮野菜和一壶自酿的果酒。
那酒浑浊发黄,还有一股酸味。
曹常侍端起碗来,苦着脸抿了一口,整张脸扭成了麻花,又一口吐了出来。
“这也叫酒?”
村正在旁边讪讪赔笑:“让贵人笑话了,咱山里头就产这个……”
曹常侍看了看桌上那盆没油没盐的野菜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起身走了。
等他回屋的去,陆沉朝贺守成挑了挑眉。
贺守成会意,转身进了后厨,不多时端出两盘子油汪汪的烤肉和一壶正经粮食酿的好酒。
马平早就坐在桌边等着了,三个人围坐一桌,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这狗东西,在蜀地作威作福不好?非得追到恭州来找我家小凤,真想一锤子打死!”马平一口酒下肚,骂得痛快。
贺守成撕下一条肋排啃着:“他最多也就再坚持两日,就得嚷嚷着回去了。”
陆沉夹了块肉塞嘴里,又给自己满上一杯。
就在此刻,远在千里之外的洪州。
洪州与越州的交界之处,一条宽敞平整官道上,三千骑兵马不停蹄地向东奔驰。
高头大马,重铠在身,马蹄声踏碎了夜晚的宁静。三千宣武镇边军精骑,放眼整个大虞也是一等一的精锐。
队伍最前方,一个穿着金色战甲的年轻人忽然举起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