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手里的花生壳掉在了桌上。
三人往三楼方向走,并没有注意到二楼的陆沉。
他目送着那三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。
铁牛怎么在这?他不是在节度使府吗?旁边那个锦衣公子是谁?
他又想了想。
能在节度使府出入自如、还带着亲兵来这种地方的锦衣公子,除了郑三震的儿子郑昀,还能有谁?
陆沉捏着花生的手开始发抖。
铁牛竟然跟着郑昀来这?这可就太要命了。
等下真起了冲突,谁也顾不了谁。
就在他满脑子里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,窗外传来动静。
陆沉差点蹦起来。
窗外的黑暗中,徐青青蹲在二楼的屋檐上,黑布蒙着半张脸。
“你找到人了吗?”
“三楼。”陆沉挤到窗边压低声音,“人或许在三楼。但是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铁牛跟着郑昀在上面。”
徐青青也有些疑惑。
“他们怎么同时出现在这?”
“他跟着郑昀来的,应该是充当护卫。”
沉默。
栖云院的丝竹声从楼下传上来,在此时反倒让他觉得吵得脑仁疼。
徐青青蹲在屋檐上想了半天,说了句:
“你快想办法啊。”
“我哪知道啊?”
“你不是主意挺多的吗?”
陆沉把嘴一撇,看向三楼说道,“先等等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