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公子。”沙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沉转过身。
“没想到连累你们了。”
老头的语气里带着歉意,“你们许家跟这事本没关系。”
“无妨。”陆沉摆摆手,“齐家不敢直接杀了我。”
话音刚落,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看守士兵走进来,钥匙打开铜锁,牢门被拉开,食指指向陆沉。
“你,出来。”
陆沉整了整衣领,跟着士兵走了出去。
沙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甬道拐角,眉头微皱。
袁重站在牢房外的院子里,双手抱胸早就在此等着。
陆沉被带过来的时候,袁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挥手让士兵退下。
“你小子。”
袁重开口,语气带着不善和疑惑,“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陆沉赔笑:“袁大人,我在钓大鱼啊。”
“钓大鱼?”
袁重冷哼一声:“齐霄他们不认识,我还能不知?那抓来的分明就是沙泽。南诏诸部落首领,大沼泽之主。”
陆沉的笑僵在脸上,自己忘了袁重是见过沙泽的。
“十年前我跟他在涯水河南岸交手无数次,他那张脸我怎会认不出来。”
袁重盯着陆沉,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所以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抓住的是沙泽?”
陆沉干咳两声:“呃,袁大人,你听我狡辩......哦不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袁重打断他,转身往外走。
“此事不用再议,直接以沙泽逼迫南诏撤军,避免战火再燃。”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