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图什么?”
沙蛮儿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沙泽闭上眼:“他一个做生意的,冒这么大风险给我们通风报信,又赔人又赔钱。
我若明晚动手,那条密道一旦暴露,齐家追查下来,第一个就会查到他许家。”
沙蛮儿挠了挠头:“那……”
“后日还有一次交易,等交易完了再动手。
到时候许廷瑜拿了药材走人,跟这事撇清关系,我们再从摸过去。”
“可多等两天,万一他们把坝修好了呢?”
“没这么快。”沙泽摆手,“我看水还没蓄上,应该来得及。”
沙蛮儿虽着急,但阿父说的也有道理。
人家帮了忙,不能恩将仇报。
“行,听阿父安排。”
“不过,后日动手的时候,人要带够。”
“带多少?”
“带上五千精锐。”
沙蛮儿倒吸一口凉气:“五千?”
“采石场是顺手的事。”沙泽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我要试试这涯水关。”
涯水关。
前一夜沙泽没来,白日里陆沉在关楼里来回踱步,有些焦急。
齐霄从外面进来,看见他这副模样,开口道:“昨夜没来?”
“没来。”
“那你的判断是否有误?”
陆沉停下脚步,想了想:“不应该呀。”
齐霄走到窗前,看着关外的沼泽。
“那今晚还是照旧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