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涯水关的当晚,陆沉就找上袁重。
他带着袁霸故意让沙泽知晓了那条隐秘的路线,暴露“采石场”的位置,就是想勾他来搞偷袭搞破坏。
他会怎么做?作为南诏首领,他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。
袁重还在关楼之中,烛火照得房间明亮,但袁重这几日始终没搞清楚,这南诏为何一直没有攻城。
陆沉敲门进去的时候,这位兵马使正在案前看地图。
“陆沉?这么晚你来找我?”
“袁将军,今夜我带了那两南诏商人走了小道,他已经知晓了咱们给他看的采石场。”
袁重放下笔看着他,这几日南诏那边没有动静,恰好陆沉几人搭上了这条南诏商人的线,就看能不能钓到大鱼了。
“我跟那对父子做了几次交易,那草药商人父子绝非普通商人,也不会坐视河坝决堤,他应该会带人沿着那条道偷袭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,但万一来了呢?我们正好可以俘虏一些人,探寻到此处他们的意图。”
袁重沉吟了片刻:“你觉得会来多少人?”
“不好说,但那老头绝非普通商人,他手底下的人不会少。”
“那我调一万人去。”
陆沉有些诧异,一万?
他本来想说几百人就够了,这袁重出手也太用力了。
“我跟这群南诏之人打了十年交道,他们不可能慢慢试探的,若真如你所说,很可能会派精锐前来,甚至会想办法破关!”袁重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陆沉转念一想,人多点好,万一沙泽真带了大部队来,几百人还真不够看。
“行,但有一点。”陆沉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必须活捉!尤其是那个老头和他儿子,绝对不能伤了性命。”
袁重皱眉:“为何?”
“这两人是我钓大鱼的饵。”
陆沉把之前糊弄齐云的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。
“杀了他们,后面的线就全断了。前面做的这些全白费。”
袁重盯着他看了两息,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