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弟,大清早的你干什么!”
“陆大哥,我替你和侯公子挡刺客,后脑勺挨了那么大一闷棍,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。”
陆沉一拍脑门。
“哎呀瞧我,我就说有什么事儿忘了。齐弟,是我不对!昨天回来实在太累了,这伤口也还在疼,倒头就睡了。”
齐云看了一眼他胸口缠着的绷带,倒也没真生气,不过心里的疑惑不吐不快。
“我也没事,陆大哥你养好伤先。”
他搬了张凳子坐下,东张西望看了看院子,压低声音。
“陆大哥,我不在这两天……没发生什么吧?”
“没有啊。”
陆沉摸了摸鼻子。
“就是和苏云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等确定安全了才回来。”
“你们俩……”齐云的脑袋歪了歪,“没发生什么事情?”
陆沉的眼神飘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柴房里的那碗粥。侯云书端着碗,一勺一勺吹凉了递到自己嘴边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在我心里,还不及陆兄。
这句话也在他脑子里浮现。
没什么事。绝对没什么事。两个男的能有什么事?
“没……没有什么事啊。”
齐云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真没有?”
“没有!”
齐云盯着他看了三息。
陆大哥的看着屋外的鸟儿,瞥了自己两眼,又闪开了。
于是,齐云往前凑了凑。
“那陆大哥,你知不知道,他其实不叫苏云,是......”
不等他说完,陆沉也接过话:“知道啊,叫侯云书嘛。他亲口告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