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公子,你这是……”
“别叫我齐公子。”齐云拍拍胸脯。
“今日我就是跟你们一样的兵,该怎么站就怎么站。有人进出该怎么查就怎么查。”
头半个时辰,一切正常。
到第二个时辰,来了一队拉粮的牛车。
齐云上前盘问:“哪儿来的?运的什么?”
赶车的老汉咧嘴笑:“小哥新来的吧?老汉我往城里送菜的,走了十来趟了。”
“那也得查。”齐云绕着牛车转了一圈,掀开油布看了两眼。
“嗯,没问题,过去吧。”
老汉走了,齐云美滋滋地想,自己很不错嘛。
再过一阵,来了个挑担的货郎。
齐云拦住了。
“你这担子里装的什么?”
“卖针线的。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货郎翻了半天才把担子解开,针头线脑铺了一地。齐云蹲下去一根一根数,数到一半发现自己数错了,又从头来。
货郎在太阳底下等了足足一刻钟,腿都站麻了。
到午时,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
齐云对每一辆车每一个人都进行了详细到丧心病狂的盘查。
他翻包袱、查马车。
有个卖豆腐的被他拦住问了半天,最后把那筐豆腐翻了个底朝天,豆腐碎了一地,卖豆腐的当场坐在地上嚎起来。
“大爷,这就是豆腐啊!你到底要查什么!”
齐云认认真真地回了一句:“万一藏了兵器呢?”
队伍里群情激愤,有人开始骂娘。
消息传到城里。
宋平生正在安排春耕的事,听说南门堵了半条街,以为出了变故,急匆匆跑去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