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本就是被逼上山的穷苦人家,又或是背井离乡的苦命人。
不少人当场落泪。
“愿为寨主赴死!”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。
“为寨主赴死!为寨主赴死!”
震耳欲聋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
陆沉脖子一寸一寸地扭转过去,盯着诸葛无名。
你这老六,你个看病的郎中,你好好回家给人号脉开药不好吗?
你跑到我这黑风寨来瞎捣什么乱啊!这下好了,气氛都被你们给整嗨了,人也都被你给忽悠瘸了。
陆沉只觉头晕目眩。
不行,还得再抢救一下。
他几步走到一张案几前,端起那只粗瓷大酒碗,试图用最语重心长的口吻挽回这群陷入癫狂的手下。
“兄弟们!”陆沉举起酒碗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凄凉。
“我不要你们去死!我要你们好好活着,活着下山,活着去娶妻生子!
活着去过安稳日子!这碗酒,是我给大家送行的饯行酒,我……”
“好!!!”
平地里猛地响起一声喝彩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吓得陆沉手腕一抖,一碗酒差点全洒在衣服上。
又是谁啊!还有完没完了!
人群外围,一个与众不同的骚包年轻人挤了进来。
正是那位养伤休整期间一直低调行事的齐公子。
齐云满脸激动,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“陆大哥这番豪情壮志,齐弟我听得是热血沸腾啊!”
齐云端起自己分到的一碗烈酒,大步流星地走到空地中央,高举过头。
“大哥仁义无双,体恤部下。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这等保家卫寨之战,岂能退缩!我齐云先干为敬,祝黑风寨的兄弟们旗开得胜!”
咕咚咕咚。
这位大少爷仰着脖子,一口气把那碗酒灌进肚子,随后猛地将那空碗摔在地上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