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腿肚子一软,本能地往后缩,直接躲到了赵幼虎背后。
“二……二弟!顶住!”
陆沉声音都在颤抖,“哥酒还没醒,这就……就交给你了!”
一旁的卫阿恭怒吼一声,提起那把生锈的斧头就要冲:“谁敢抓我大哥!”
“三弟且慢。”
一只枯瘦但有力的手拦住了卫阿恭。
赵幼虎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大哥,眼中闪过明悟。
大哥这是在考校我!
大哥能够说出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这样的志向,又岂会怕这区区二十个县兵?
他这是在试探我是否有资格随他披荆斩棘,是否有胆量在这乱世中护他周全!
大哥,用心良苦啊!
赵幼虎深吸一口冷气,腰背绷直,犹如一把长枪。他弯腰,从路边拾起一根小臂粗细的枯树枝。
“不知死活的叫花子!”官兵头子见状大怒,手中长刀兜头劈下,“老子先剁了你!”
陆沉吓得闭上了眼睛,从指缝里偷瞄,心想完了完了,这二弟要变两半了。
然而,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未传来。
“啪!”
清脆的拍打声响起,陆沉只觉眼前一花,赵幼虎手中的枯树枝仿若一杆长枪,如灵蛇吐信,精准无比地抽在了捕头的手腕上。
咔嚓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,捕头手中的长刀脱手飞出,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枯树枝的另一端已经点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又是一声脆响,两百斤的壮汉干脆利落地跪在了地上,张大嘴巴一声惨叫。
“上!都给我上!”捕头疼得在地上打滚,指着三人吼道。
剩下十多名官兵一拥而上。
赵幼虎面无表情,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。
啪!啪!啪!啪!
陆沉甚至看不清赵幼虎的动作,只能看见一片棍影重重。那根脆弱的枯树枝在他手中,如臂挥使。每一次出击,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倒下的身影。
击腕、打膝、扫颈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,使的正是赵家的战枪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