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定亲宴虽然搅黄了,但大伙应该不会有事。再说那个仓皇逃走的人,也足以证明一切,他绝对有问题。
看来刚才七嘴八舌指责自己的,都是些老大夫。他们仗着自己在医学界有点名望,就小看她这个刚出道的“小嫩芽”,尤其是那位常大夫,脸上满是不屑。
苗云凤心里很是好奇:他怎么会认识自己?自己初出茅庐,露脸的次数都没几回。看常大夫在人群中的地位,围着他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名医,想必名望极高,他会注意到自己,实在奇怪。
就在这时候,那个受伤拄着拐杖的王副官也从大厅里走了出来,一边走一边咳嗽——他们刚才离那屏风最近。
随后,郑市长也走了出来,紧接着是郑中旭和他漂亮的媳妇凤儿,他们出来时也都带着轻微的咳嗽。
苗云凤也有了心理负担,如果自己判断有误,该怎么向郑市长交代?她忍不住低下头,满心自责。
郑市长也是一脸苦相,透着一股烦透了的表情,这让苗云凤更加愧疚:自己是不是真得小题大做了?有幸参加这么隆重的宴会,还得到郑市长的赏识,如此莽撞,实在是考虑不周。
与此同时,出来的凤儿和苗云凤对上了一眼,这一眼,让凤儿大吃一惊。
而凤儿旁边的市长公子郑中旭,看到苗云凤之后,更是眼睛一亮,用手指着她,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,又转头指了指旁边的凤儿。
凤儿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,拉着他说:“旭哥,走,咱们到偏房里去。”说完,拽着他就迅速离开了。
苗云凤目送他们远去,只见郑公子一边走,还一边回头,看了她一眼。
这时候,杨会长走了过来,略带责备地说道:“金小姐,你这也太鲁莽了吧?怎么就断定这是毒烟呢?你瞧瞧,好好的一场宴会,全被搅乱了。”
此时此刻,郑市长正在和王副官寒暄。周围对苗云凤的指责之声纷至沓来,连杨会长都不理解她,苗云凤真是百口莫辩。
与此同时,那些出去追逐凶手的人也跑了回来,向郑市长汇报:“市长,刚才那个放箭的人跑掉了!”
苗云凤一听,心里稍微松缓了些——这就证明,刚才那一幕绝不是郑市长有意安排的。
可那些老郎中们依旧围着常大夫,指指点点地议论着她。
不过他们终究不是主人,不好对苗云凤言辞太激烈。
大概郑市长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,他看了苗云凤一眼,非但没有指责,反而出面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别议论了。这突发事件,全当是一场危机演练。就算那不是毒物,咱们有这份防范意识也挺好。”
他接着说道:“金姑娘反应挺快,能迅速果断地采取措施,让我也很佩服。虽然孩子的喜宴被搅黄了,但不要紧,这不过是订婚宴。王副官已经亲自做了见证,还有大家在场,这就足够了。各位老中医,你们就别怪这姑娘了。”
可在场的老大夫们没一个服气的,尤其是那位留着大背头的常大夫,不仅哼了一声,还狠狠瞪了苗云凤一眼。
苗云凤觉得自己实在无辜:我明明是怕大家出事,反倒得罪了你们。
她转过头,才注意到母亲还在失神地望着,站在不远处的王副官。
王副官正和别人有说有笑,一点也没注意到她们母女。
苗云凤心里也满是好奇:母亲就算遮住半张脸,老夫妻见面,总该认得出来吧?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呢?
其实姐姐刚才从他们面前经过时没认母亲,倒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