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法衣,扔在他身上。
“穿上。”
她自己也慢条斯理地拢好里衣,披上外袍。
“内丹修复得差不多了,今天带你去端了那个什么九幽的老巢。”
九幽拿着法衣的手僵在半空。
什么?
去端他的老巢?
他自己端自己?
沈微澜系好腰带,转头看着还坐在床上的九幽。
“怎么?舍不得下床?”她挑唇,“还是说,没伺候够?”
九幽快速套上衣服,动作略显慌乱。
他向来自诩算无遗策,为了妖王之位,他能隐忍数百年,把九渊算计得险些丧命。
妖界那些老狐狸,哪个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?
可偏偏在这个女人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权谋心计全成了笑话。
她蛮横、护短、不按理出牌,一言不合就要拿符箓炸青丘。
他根本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九幽压低声音,试图用示弱来打消她的念头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想,妖界大乱,我们现在回去,会不会太危险。”
“九幽心狠手辣,手底下还养着一批死士,不如我们先在秘境里找些灵草,等我实力完全恢复再回去。”
沈微澜站在床边。
“系统,这狐狸失忆后,胆子怎么变这么小了?”
“以前在梵音城,跟谢临川争宠的时候,那股骚包劲儿还能随着记忆消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