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会像现在这样,毫无保留地碰他吗?
会觉得恶心吧。
会毫不犹豫地用那些符箓把他炸成肉泥吧。
他明明不想这样的,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活命。
可现在,感受着......
他连退路都找不到了。
......
地下暗河的溶洞里。
九渊想主人想得发疯的时候,梦里总会冒出些不像话的东西。
她的手,她的声音,她漫不经心捏他下巴的力道。
但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过。
腰际传来一阵微凉的压感,不重,却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肉。
像是有人坐上来了。
大腿内侧的肌肤被另一片肌肤碾过去,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那股冷意。
九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。
他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。
他躺在暗河深处一个破洞里,内丹碎了,命都快没了。身边只有灰曜白祁两只小蠢狐。
但那触感……
唇上落下一片凉软。
分明是有人在吻他。微凉的舌尖撬开牙关,蛮横地长驱直入,带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冰灵根气息。
那是沈微澜的味道。
九渊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。
心脏疯了一样地跳。身体里窜起的那股火,从小腹烧到天灵盖。
他知道这是梦。
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。护心丹的药力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搅得他意识昏沉。
可他不想醒。
梦里的沈微澜太清晰了。
她跨坐在他身上,里衣....,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