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撞破了,他已无法回头。
他的身子早就是沈微澜的了。
让他走,让他把她拱手让人,根本不可能。
那些圣贤书、那些清规戒律,在这一刻被忮忌和恐慌撕得粉碎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服自己的。
或许是那晚在飞舟上的食髓知味,或许是竹林里的欲罢不能,又或许,他骨子里早就烂透了,早就成了一个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的疯子。
顾长风僵硬地抬起手。
手指落在腰间的系带上。
谢临川瞪大了眼睛。
这死剑修居然真脱了?!
顾长风的手指抖得厉害,解了半天才将那条繁复的腰带解开。
玄色的外袍滑落在地。
他不敢看沈微澜。
他偏着头,一步步走到床边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踩碎自己的脊梁。
沈微澜看着他。
那张古板禁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连脖颈都泛着绯色。
他克制着呼吸,动作生涩且僵硬,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谢临川看着顾长风这副手足无措的蠢样,心底冷笑。
就这木头桩子,也配跟他争?
谢临川决定给这老古板一点震撼。
“主人……”
谢临川刻意拉长了语调。
“他笨手笨脚的,还是让我先来服侍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