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川凑到她耳边。
他拉着她的手,顺着….
“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在合欢宗学了那么多,懂得很多。师姐想怎么弄我都行,绝不扫师姐的兴。”
沈微澜轻笑出声。
这只苦肉计与献媚功练至高段位的小绿茶,懂得自贱不讲,还顺道拉踩一下大绿茶。
她抬眼,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白天在演武场上,他一袭白袍,清冷孤傲,端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做派。
到了这封闭的洞府里,那层清冷的皮囊剥落得干干净净。
他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妖艳贱货,浑身上下透着股勾人的骚劲。
她抽回被谢临川拉着的手。
“!”
…….
“…”
谢临川猝不及防…
“疼?”
沈微澜挑眉。
谢临川摇着头。
“不疼…”
他微微喘息着,说出的话全无完形。
“快死于……这等恩赐了……”
“长本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