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澜仰起头,眼角溢出泪水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。
温怀瑾一边掠夺她的呼吸,一边催动体内纯净的木系灵力。
磅礴的生机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,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。
冰系金丹在丹田内疯狂运转,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,将她刚刚突破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夯实。
冰与木的灵力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,激荡出阵阵灵气涟漪。
温怀瑾俯身下去,唇贴上她的锁骨。
“温怀瑾……别留印子,不好遮。”
“师兄闭关一个月。”他含糊地回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“一个月够了。”
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与病态的执拗。
他是个偷东西的人。
偷师兄闭关的这一个月,偷她白日里对着别人笑的时间,偷她夜里卸下防备后的每一声喘息。
沈微澜思绪彻底溃散,分不清是藤蔓的功劳还是他嘴唇的功劳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。
温怀瑾抓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。
心脏在掌心下剧烈跳动,彰显着主人的失控。
“微澜,我这里,很想你。”
他再度……
“只有这个时候。”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动作轻柔。
“只有这种时候,你才是真正属于我的。而不是师兄的徒弟,或者其他什么人的师姐和师妹。”
玉案下方的灵石被撞得散落一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,掩盖了满室的旖旎。
她咬着唇不肯出声,他就贴在她耳边,一遍一遍叫她名字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