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里,”沈微澜的指尖,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紧实的胸膛,最后停留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“总是会堵住,特别难受。”
每次双修进行到关键时刻,晏清霄总会强行压下眼底的情潮,冷着声音提醒她注意引导灵气,切莫被欲望支配。
“专心,莫要分神。”
沈微澜便故意停下所有动作,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。
“可是徒儿真的学不会,这功法太难了……要不,师尊您亲自,手把手地教教我?”
晏清霄的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,被她这番直白又大胆的撩拨弄得呼吸凌乱。
他偏过头,不敢看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,却还要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抓住她的手,引导着她的动作,哑声指导。
“气沉丹田,灵力当如溪流,缓缓而入,不是让你这般横冲直撞……”
他的指导总是没说两句,就被沈微澜彻底带乱了节奏,清冷的声线染上情欲的沙哑,最终在极致的沉沦中彻底溃败。
几天下来,晏清霄精纯的纯阳元阳,让沈微澜的金丹中期修为彻底稳固,甚至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迹象。
这日,宗门大比的日子终于逼近。
天衍宗所有峰主及核心长老,都要在主峰的议事大殿召开重要会议,商讨大比的具体流程,以及如何防范那位新任魔尊可能发动的袭击。
晏清霄作为剑尊,必须亲自主持大局。
但他一想到要把沈微澜一个人留在内殿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,舍不得,也不放心。
思来想去,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他走到正在梳妆的沈微澜身后,清了清嗓子,端起师尊的架子。
“微澜,今日宗门高层议事,事关重大。你作为本尊的亲传弟子,也需提前熟悉宗门要务。”
“所以,你随为师一同前往议事阁听政。”
沈微澜从镜子里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心里清楚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占有欲又在作祟。
她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。
“是,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