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证明她并未与那两个逆徒有过实质性的逾越。
是自己被忮忌冲昏了头,才会那般……过分。
这位在整个修真界都说一不二的化神期剑尊,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小子,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。
他笨拙地想去拉她的手,想跟她说声对不起。
沈微澜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,直接将被子裹得更紧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让他碰到。
晏清霄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怕了。
他真的怕了。
怕她厌烦自己的占有欲,怕她嫌弃自己只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表达感情。
他嘴上骂着顾长风和季明钰是“黄毛小子”。
可心里比谁都清楚,他们年轻,有活力,和她才是同龄人,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而自己呢。
除了这一身修为和还算拿得出手的皮囊,自己还有什么?
一个只会练剑,不懂情趣,比她大了几百岁的老男人。
他要怎么才能留住她?
“微澜。”
晏清霄的声音带着卑微和乞求,“是我不好,你别生气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想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以后……以后不去学堂了,好不好?”
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,低声下气地哄着。
“你想学什么,为师亲自教你,只教你一个人。”
他想,只要把她圈在身边,让她看不到那些年轻小子,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