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川穿戴得整整齐齐,原本是想来问问她早膳想吃什么,却恰好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。
前一秒还专属于自己的温柔,瞬间被分走了一大半。
谢临川脸上幸福的红晕瞬间褪去,眼神立刻变得幽怨,心里酸涩地咬牙切齿。
果然,得到了就不珍惜!
在床上明明对自己百般纵容,现在提上裙子就开始哄这只骚狐狸。
九渊察觉到他的视线,从沈微澜怀里抬起头,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的笑容。
他故意当着谢临川的面,在沈微澜的侧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声音响亮。
“主人,你最好了。”
谢临川强迫自己收回视线,转身就走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。
九渊仗着妖契的羁绊,白天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沈微澜,变着法地展示自己作为天狐一族的优势。
而谢临川则彻底觉醒了人夫属性。
他不再试图用那些拙劣的色诱手段,而是包揽了沈微澜所有的日常起居。
从清晨温度正好的灵茶,到夜里铺得柔软平整的床榻,他做得一丝不苟。
每次做完这些,他都会用那种隐忍又委屈的眼神看她一眼,然后默默退出去,留给她一个单薄的背影。
识海里的系统看得直呼内行。
【宿主,你这鱼塘管理技术绝了,一个明骚一个暗贱,简直是修仙界的顶级享受。】
沈微澜靠在窗边,看着院子里正在为她晾晒灵草的谢临川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算算时间,距离师尊晏清霄定下的三个月期限,已经所剩无几。
若是她再不回去,那位清冷孤高的剑尊,恐怕真的会提着剑杀到梵音城来。
想到晏清霄那张总是端着架子,却又在情动时失控的脸,沈微澜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她脚踝上的那条红线,这几日已经隐隐有了发烫的迹象,那是晏清霄在用神识探查她的位置。
若不是有欺天玉屏蔽了天机,她这满院子的风流债,早就被那位第一剑修看得一清二楚了。
沈微澜放下茶盏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收拾一下,我们明日启程,回天衍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