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妖女到底有几副面孔。
前一刻还像个索命的阎王,现在又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。
而他,就像个被她玩弄于股掌的傻子。
与此同时,客栈小院的门外。
楚娇娇正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门神。
她背靠着院门,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,一边又控制不住地竖起耳朵,想听听里面的动静。
可惜这客栈不像今天下午房间,隔音效果太好,她什么都听不见。
这可是剑尊的墙角。
听一次,够她吹一百年了。
楚娇娇在心里扼腕叹息,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。
也不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。
那个叫萧绝的小白脸看着就不经折腾,可别第一天就被榨干了。
楚娇娇越想越觉得刺激,嘴角不自觉地咧开,露出一脸猥琐的姨母笑。
“这画皮妖怎么还不来?”
她小声嘀咕着,有些不耐烦。
“总不能等他们生完孩子再来吧?”
话音刚落,异变陡生。
院子里那几十盏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,毫无征兆地齐刷刷熄灭。
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平地卷起,吹得院门吱呀作响。
空气中,瞬间弥漫起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脂粉气。
楚娇娇脸色一变,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她立刻伸手握住腰间的佩剑,刚想开口示警,那股甜腻的粉色烟雾便化作一条细蛇,顺着她的鼻腔猛地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