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愣了一下,打开盒盖,里面躺着那条纯金手链,扇形的金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拉丝的光泽,莫桑石的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不对,”她改了口,“你怎么找到的?”
“我哥什么找不到?”张海杏的语气满是炫耀和得意。
“这个……得多少钱?”她问。
“不多,”张海客说,“当铺老板收了四百八。”
沈玉汐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,三百二当出去,四百八赎回来,当铺净赚一百六。
黑是真黑,但话又说回来,没有张海客,她连赎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把手链戴回手腕上,金片贴着皮肤,冰凉的触感让她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张先生,”她抬起头,“这个钱包你就别买了。”
张海客眉梢微微一挑。
“我是说,”沈玉汐赶紧解释,“那个太普通,用的材料也不好。
我可以给你在随身物品上做个新的,不费什么事的,就当是报答你帮我赎手链和帮我办身份。”
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,自己也觉得逻辑有点乱,但意思大概表达清楚了。
张海客看着她的表情,那副“拿得太多过意不去”的样子几乎写在脸上。
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伸出手,把左腕上的手表解了下来,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。
“那就帮我刻在这个上面。”
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古典腕表,银色表盘,简洁的条形时标,没有多余装饰,低调但有质感。
沈玉汐拿起来看了看,心里飞快估算了一下这表的价格,默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戴这个表的人,”她抬头看他,“走在九龙街上会不会太扎眼了?”
“你昨天那身才叫扎眼。”张海客平淡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。
沈玉汐被噎了一下。
张海杏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。